贵州人爱辣椒

注:标题中的“辣角”并非错别字,在贵州方言中,辣椒多被称为“辣角”,“角”念“go”音。

筒筒辣角

把干辣椒切成一截一截的就是“筒筒辣角”,全中国人民都这么干,算不上什么特产。所谓“筒筒”,指切出来的辣椒形似中空的圆筒。连一种刀法也有专门的名字,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由来。另外,方言中第二字念“通”的音。

筒筒辣椒大多用来炒家常菜,如干煸肉丝、呛炒空心菜、折耳根炒腊肉等等。作为配料,筒筒辣椒一般都像菜里的葱姜蒜一样,是不吃的。不过要是掌勺的师傅手艺精湛,能把筒筒辣椒炒得香脆,其实也蛮好吃。

贵州人吃辣椒很重产地,常用的辣椒大多是遵义辣椒和花溪辣椒(花溪是省会贵阳的一个下辖镇)。这就是因为贵州菜讲究的是“香辣”,不但要辣而且一定要香。如四川的朝天椒、海南的灯笼椒,虽然很辣但却不够香,所以不太合贵州人的口味。至于说到遵义辣椒和花溪辣椒,其实也有区别,就是一个偏辣,一个更香。有不少贵州人家,会把产自这两个地方的辣椒混着用。

糊辣角

将干辣椒放在烧饭用的灶台或铁炉子上烤干、烤脆,然后捣碎而得。因为制作的过程中,会将辣椒的一些部分烤糊,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。烤制干辣椒也讲火候,不到则辣椒中还有水分,不易弄碎,且辣而不香;要是全烤糊了,辣椒会变很苦。

牛肉粉
牛肉粉

早些年黔中几乎每家都有用来捣糊辣椒的专用器具——一个约30厘米长、直径5厘米左右的竹筒,配上一片前端削圆的竹片。将烤好的干辣椒放进竹筒里,用竹片插进去捣,方言中这个动作叫做“舂”(念“冲”)。这几年很多家庭不再生火,舂糊辣椒的“辣椒筒”自然是越来越少见了。

糊辣椒多用来做凉菜、小料,也可加到带汤的某些小吃,如牛肉粉中。贵州菜中的“凉拌”分成两大做法,区别就是放糊辣椒或是红油。另外黔中方言的小料也有个专门的称呼,叫“蘸水”。在贵州的馆子里点汤菜,几乎都会附上一碟。

糍粑辣角

在贵州人的语境中,糍粑和年糕是完全不同的东西。年糕要用糯米粉加籼米粉来做,会比较细致。糍粑则是将糯米蒸熟,再倒入石臼内捣碎,冷却后而得。可能是因为做好的糍粑辣椒会像烤熟的糍粑一样软软粘粘的,所以才这么叫吧。

糍粑辣椒是贵州菜里非常重要的一种原料,贵州人家平常吃的油辣椒就要糍粑辣椒来做。而且作为贵州招牌菜的“辣子鸡”,要是没有糍粑辣椒,那就不成菜了。

制作糍粑辣椒其实不难。将辣椒洗干净去蒂,用清水浸泡一段时间,加去皮生姜、大蒜一起放到擂钵(石制或铁制)中舂碎就好。不过即使在贵州,普通人家也不会自己做了,都是在菜市场里买。因为自己做很麻烦,还未必好吃。而且贵阳几乎每个菜市场,都会有一、两家以卖糍粑辣椒而闻名的摊贩。

油辣角

油辣椒大多用在各种粉、面等小吃,或是凉拌菜里,也算得上贵州菜里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。比如著名的老干妈,其产品都是油辣椒的各式变种。

贵州人家的油辣椒必须要用糍粑辣椒来做。将菜籽油(必须得用生菜油,包括辣子鸡也是,这似乎是贵州人的执念)烧至七、八分热(贵州人称之为烧“辣”),放入糍粑辣椒,炒至没有水分就可以了。一般辣椒和油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一,喜欢吃红油也可以多加些菜籽油。

贵州人做的红油比较香,用糍粑辣椒可以说是秘诀。但如果实在买不到,其实也有变通的法子。将干辣椒去蒂,在锅里炒干炒脆,倒入干净的塑料袋里,戴上手套揉得很碎,再放到结识的容器中,加点盐。把菜油(不成调和油也将就了)烧到九分热,先凉一会儿,再倒入放有辣椒的容器里。一边倒一边搅拌,让辣椒均匀受热,冷却以后就行了。

糟辣角

糟辣椒似乎也是贵州独有的特产,没见别的地方有这么做。这种辣椒的特色就是有一点酸,因为其本身是腌制而成的。做法是选肉质厚实的红辣椒去蒂,洗净晾干,加上生姜、仔姜、大蒜放入一个木盆,用一种像是月牙铲的器具捣成5毫米左右的小块。然后再加盐和白酒,放到坛子里腌制一个星期左右。

泡菜坛子

用来腌制糟辣椒的坛子(做别的泡菜也是一样的坛子)也是个很有趣的东西。如果去川菜馆点过“老坛子”应该见过类似的,家用的就是放大版。口沿之所以做成那个形状,是为了加水密封。在腌制的过程中,还会有气泡从坛子里漏出来,所以偶尔能听到咕咚、咕咚的声音。传统的泡菜坛子都是瓦罐,现在也有用透明玻璃做的了。

另外,注意到图片里那双竹筷没?不管做糟辣椒还是别的泡菜,都沾不得一点油和生水,取用必须要专用的木勺或竹筷,否则整坛东西都会坏掉。

糟辣椒在贵州菜里的用处很多,所有“糟辣”的菜品,如糟辣带鱼、糟辣脆皮鱼都是用糟辣椒来做,另外也可以用来当其他泡菜的基料或是凉拌。不过要说特色,还是要数蛋炒饭和鱼香肉丝。贵州口味的蛋炒饭必须要有的东西只有三样:小葱花、鸡蛋、糟辣椒。而且贵州菜里的所有“鱼香”口味,都是用糟辣椒做出来的。由于不加糖也少勾芡,贵州口味的鱼香肉丝比起来会更加爽口。

烙锅辣角面

烙锅

“烙锅”(“烙”念“lo”,不是“lao”)是从贵州六盘水地区流行起来的一种小吃。这种锅最早是瓦制,后来改成砂锅的材质,之后又变成铁制。锅的中间突出形似斗笠,边缘有凹槽。用的时候在锅下烧炭,用棉刷蘸槽中的油擦拭突起的部分,再放上各种食材烙熟了吃,有那么点像吃烧烤。(配图只是方便说明,特别小小呼吁一下,不要吃田鸡……)

烙锅辣椒面一开始是这种小吃专用的佐餐配料。做法是把糊辣椒、花椒、味精都用搅拌机打碎,加干锅炒过的食盐(别这么吃,会让盐里的碘分升华)、花生末、熟芝麻。这种辣椒的特色就是非常香,虽然现在烙锅即使在贵阳也不流行了,不过麻辣烫、酸辣烫还是会吃这种辣椒。

在外地人看来,贵州人的这种吃法会非常豪迈。一片肉或豆腐干在盛有辣椒面的碟子里滚一遍,入口时几乎一半都沾着红红的辣椒。但其实辣椒面并没那么辣,而且这样吃会很爽,有机会试试就知道了。

青辣角、毛辣角

贵州人说的“青辣角”指的是青椒,“毛辣角”就是西红柿。“毛”、“番”、“西”在中文里都是指外来的东西,但其实辣椒和西红柿传入中国的时间差不多,都是在明朝。现如今辣椒已经完成了“本地化”的过程,只剩下可怜的西红柿还在被区别对待着。不过贵州人把完全不辣的西红柿也称为“辣角”,也能从侧面证明它和辣椒的辈分是一样的吧。

顺带一提,在贵阳方言中几乎所有的辣椒都被称为“辣角”,“青辣角”也不例外。可是炒成菜,“青辣角”就变成“青椒”了,比如青椒肉丝、青椒童子鸡,想想也蛮有趣的。

贵州菜除了把辣椒当配料之外,也有直接入菜当主料的,青椒、西红柿就是一例。把这两样东西放到火上烤,将烤熟的青椒用手撕开,西红柿切块,放糊辣椒、葱花、酱油,愿意的话再加点味精,就是贵州人餐桌上的一盘菜了。

荫辣角

“荫辣角”同样是独立的一盘菜。做法是把新鲜青椒用开水烫熟,在簸箕里晾干,这样就能保存很长时间。注意,不能用晒的,这也是“荫”字的由来。吃的时候把制成的荫辣椒下锅炸脆,盛盘后撒上盐、味精、花椒即可。这道菜只会用来佐酒,因为一点都不下饭。

当问起贵州人为什么爱吃辣椒,答案无外乎两个:一是贵州地方潮湿,吃辣椒可以活血,预防风湿;二是加了辣椒的菜品不容易坏,可以放比较长的时间。第二个理由说明贵州自古以来就是个贫困的地方,需要用辣椒来遮坏。会开发出荫辣椒这种“穷酸”的菜品,好像也是一样的道理。

胖辣角

做糍粑是绝对的体力活,城里人是不会自己弄的。还好家中有乡下的亲戚,所以每逢过年前,都有人会把做好的糍粑送到外婆家里。除了糍粑之外,乡下的亲戚经常带来的手信还有家养的土鸡、自己做的老腊肉,以及“胖辣角”。

贵阳方言里是没有“胖”这个字,应该念“mang”,跟时下年轻人说“喝忙了”的“忙”是一个音。自然,“胖子”就是“mang子”,“胖辣角”就是看起来胖胖的一种辣椒做的东西。

因为我很喜欢吃,所以专门问过外婆怎么做。做法是把糯米、粘米(就是平常吃的米,惠水产的最好)洗净滤干,下锅炒熟,再放进擂钵舂碎。舂碎后的半成品也有个专门的名字,叫“酢面”。酢面中加入盐、花椒、姜末、料酒、清水,填入划开去籽的大红辣椒里,放到坛子里腌就成了。

吃的时候可以用煎或炸的方式烹调,不过我更喜欢把胖辣椒捣碎炒肉片,或是拌上排骨蒸,肉的味道会很鲜美。这道菜自己做会很麻烦,但不知道为什么亲戚送来的次数也很少,所以小时候吃到的机会不多,让我直到现在仍然念念不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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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猫阿狗

有个人跟我聊天时曾提到:“男人比较喜欢狗,女人似乎喜欢猫多一点。”接着他又问我比较喜欢哪一个,我说两个我都很喜欢,真的没办法回答。他于是就接了句:“难怪。”我没理他。

后来他曾怂恿我养只狗,我也一样没理他。那个人的心思其实我明白。他知道我若养了狗,至少每天遛狗是跑不了的,也能算是运动运动。但我却实在没办法答应,每年肯定都有长期不在家的时候,那段日子能把它托付给谁?况且我也没把握能养它一辈子,而这在我来看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所以尽管我连名字都想好了——就叫小九,不管它是只猫还是只狗,可现在却还不是时候。

不过总有那么一天的,这事对我来说,跟别的男人嘴里:“一个老婆,两个孩子”是同等重要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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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运会和居民小区的关系

这么说尽管显得觉悟不够,可即使是在当年,我就不是申奥的坚定支持者。理由很简单,我不相信北京奥运能做到收支平衡——又要全国人民为北京买单了。当然我也并不是反对北京申办奥运会,只是个人不认同举国办奥运的操作方式。不过我也明白,奥运会不仅仅是奥运会,中国需要这次机会,所以我那小小的不满也只好装在肚子里了。但是这份不满,近来却有反刍的趋势。

我所住的小区不小,所以出入口有好几个。离我们楼最近的那个出入口,原本是不能通车的。前段时间为了进行装修改造,那个出入口封闭了近一个月。在这段时间里,我每天出门回家都要多花5分钟绕路。这原本是好事,出入口修好了人走车走都方便,所以短时间的不便并非无法忍受。但从这件事开始,小区里还发生了不少其他的变化,就未必件件都是好事了。

首先是小区里没有固定营业场所的小贩全部被取缔。这些小贩有卖水果蔬菜的,有卖零食小吃的,还有收废品的。且不说原本就属于中低收入人群的小贩们日后以何为生,既然他们的生意做得下去,证明居民确实需要这样的服务,可是为了“迎奥运,维护良好卫生环境”,收摊。想买棵葱?不好意思,下午7点以前多走20分钟去农贸市场吧。赶紧的,晚了就关门了。

紧接着,为了“迎奥运,创造良好治安环境”,小区给所有单元的进出口都装上了大铁门。因为小区较老,“产权情况复杂”,物业没有伸手跟居民要安装费。可白给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拿的,既然不收你钱,那呼叫铃当然不会每户都赠送一个。如今单元楼是更安全了,没开门磁卡谁也进不去——包括来探访你的亲戚朋友、送报纸快递的、送外卖的。有人找?只好到了楼下打电话叫你下去接。可记得要赶在晚上12点前,电梯关闭时间还是照旧。

生气倒是不至于,妙的是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感觉。“离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还有280天”,不知道在“迎奥运”的名目下,还有多少昏招等着我这个普通的小老百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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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电梯的司机

有一个上海的朋友过来玩的时候,曾戏言说这个城市各方面都不错,但就是24小时营业的超市太少,显然是下岗女工不够多。果然是首善之都,就业和再就业工作做得好么?未必,至少这里就有很多莫名其妙的职位安排了不少人,比如说电梯司机。

根据国家规定,七层以上住宅必须安装电梯。我现在所住的楼虽然年纪不小,可也有15层高,自然也装了电梯。据说94年曾有文件要求住宅电梯必须配备司机,所以当时每辆住宅电梯都安排了两位司机值班。该文件在2000年已经被废止,但现在仍有很多电梯司机坚守岗位,每天早六点至午夜十二点守在狭小的轿厢里为人民服务。

我这人算来算去没有别的优点,也就是讲礼貌、尊老敬贤值得被人夸几句。无论是商场里的售货员还是脸色比较好看的小贩,买了东西、被人服务了之后我都会习惯性地说句谢谢,对电梯司机当然也不例外。单只凭这一点,我就跟不少电梯司机保持了良好的关系。

例如按前面所说的电梯工作时间,我在午夜十二点之后回家就必须爬楼梯,实在是很郁闷的一件事。而之前我们楼电梯值中班的是一个小女生,跟我关系非常融洽。只要事前跟她打个招呼,那一夜她就会不锁电梯,让我免了好几次爬十二层楼的辛苦。

既然是小女生,活泼好动是免不了的。每天八小时都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,闷也闷死。所以经常能看到她在晚上9点左右跑出来遛弯,尤其是夏天,那个时段她几乎肯定不在电梯里。至于对住户的影响其实也没有,按个按钮而已,谁不会?

工作简单枯燥,没有任何技术含量,可以想见工资也肯定不高。听说是每月人民币700元,而且没有假日。这样的工作学不到任何东西,也存不下钱,根本不适合年轻人。果然,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女生之后一年左右,我们楼的中班电梯司机就变成了一位中年大姐。

这位大姐约莫40来岁,还算面善,人也和气。听口音是本地人,或许还真就属于下岗再就业。跟之前的小姑娘不同,可能是更担心丢掉这份工作,所以很少见到她不在电梯里守着的时候。当然,十二点以后还能坐电梯的待遇肯定是没了,我何苦自讨没趣还让人觉得为难?

不过我毕竟还算年轻,爬爬楼梯其实也没什么。与之相比更让人痛苦的是,这位大姐属于典型的本地中年妇女,就好家长里短嘘寒问暖这一口。见我人还比较客气,更是每次都要唠上几句,一个又一个隐私问题往我身上招呼,还问得忒自然而然。

哪人啊?多大了?交女朋友了吗?啥工作?在哪上班?被问了第一个问题后,我就知道这位大姐不是个好相与的。因此除了下电梯时的那一句谢谢,我采取了坚决不主动搭话,回答问题也尽可能简短、平淡的策略。然而大姐似乎看我挺顺眼,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
譬如说前些日子吧,那位大姐又问我每月房租多少钱。在得到答案,并了解到我一个人独住后,竟然又追问了一句:“你赚钱挺多的吧?”“多少才算多?”我差点冲口而出。但念头一转,我就只回了一句:“其实还好,宁愿省点图个清净。”

劳动人民朴实起来,有时还真是让人吃不消。我开始怀念之前的那位小姑娘,甚至更早以前住六楼的日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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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游园惊梦》的一些回忆

这个小帅哥叫陈克宇,是浙江昆曲团的演员,就是《游园惊梦》里那个被宫泽理惠吃豆腐的小戏子。Handso曾经在他的blog里贴过电影的抓图,不过当时我也不知道小帅哥叫什么。今天看到天涯里又有人贴小帅哥的照片,这次总算提到名字了。顺便搜了一下,浙江昆曲团的主页上也有小帅哥的照片,可是远不如戏里拍的好看,有兴趣的自己去翻吧。

杨凡的《游园惊梦》是某人陪我一起看的。他似乎很喜欢这部片子,片头字幕开始了,他还一个劲跟我说:“画面很漂亮,拍得很含蓄”。可是电影一开场,就是二管家带着一群抹了油的肌肉壮汉给宫泽送例钱。我转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:“这也叫含蓄?”他笑着说,这个部分的确不含蓄。

事实上,杨凡对男人的身体从来不含蓄,拍他片子的男演员几乎就没有不脱的。《游园惊梦》里的吴彦祖就是个很好的例子,只要跟我聊到这部片子的人,几乎都会提到吴彦祖洗澡的那场戏。帅哥的身体似乎大家都喜欢看,可我的感觉却不太一样。好看固然好看,可吴彦祖长得太现代,那身漂亮的肌肉和线条健身房的味道也太重,放在戏里很突兀。

如果说上面这些都是导演的个人趣味,倒也不太要紧。但对于戏本身,我也有一点怎么都想不明白:为什么宫泽可以玩小戏子,可王祖贤搞上吴彦祖后,宫泽却一脸被人背叛的表情?宫泽和小戏子显然也有肌肤之亲,所以这不是理由。仅仅因为宫泽是女人,而且无依无靠,所以她就有权利这样?

我问身边的人,可他说我的问题太无聊,他用片头字幕里汤显祖的名句打发了我: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”这句话在《桃色》里又一次出现,会不会太好用了点?不过这一回没人再理我就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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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房记

房租即将到期,动了搬家的心思。

今天去看的房子,信息是在网上查到的,虽然写着“非中介”,但把联系电话当关键字搜一下,一看可知不是那么回事。明知这样还去看房,理由无非就是价钱,一个很具诱惑力的价钱。

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讨厌中介。只要不骗人,利润合理,大家都是一样要过日子的人。想说看看也无妨,只要小心一点,我没那么好骗。这种想法是有点期待天上掉馅饼的味道,我承认。事实证明我是白跑一趟,所以小朋友千万不要学。

房子所在的楼盘叫“壹线国际”,以前没听说过,地点在四惠。那里位于城市的东边,算是一个城郊的分界点,再往东差不多就出了闹市区。而且也是一个交通枢纽,地铁、公交总站、长途客车站都很集中,就是那种早晚高峰和逢年过节都兵荒马乱的地方。

我在四惠下车,很容易就看到了马路北边的“壹线国际”。这个小区整个就是建在一线地铁线路上的,差不多从四惠站跨到四惠东,怪不得叫这个名字。因为地点特别,不能多修入口我能理解,可是我从四惠一直走到到四惠东,才终于找到了小区入口,就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了。

而在问过小区保安之后被告知,我要去看的房子位于小区的西边,也就是我走过来的方向,所以我还得走一段不短的回头路。后来是有了解到,在靠近四惠站的地方有个没有标致的入口。可是从我下车到进房间的门,至少徒步跋涉了3公里,也确实是一个很累人的事实。

那个小区的卖相不坏,因为是新修,看起来不旧不脏乱。可是一路走过,也能发现房屋的空置率很高,很多窗户上就贴着“房屋出租”四个大字。看得出,这不是一个成熟的小区,也肯定是个房产投资者和中介扎堆的地方。

而当我走到房子的门口时,我就听到里边一个女人打电话的声音,有人催她过去带人看房。可是在我和她之后的对话中,她一直坚持自己不是中介,我们所在的房子是“公司分下来的宿舍”。我有表示过我对中介的态度,不过她既然这么说,也就算了吧。

至于房子本身,一居室被隔成了五个单间,包括原来的厨房也被当成了卧室,其中两间还没有窗户。每个房间都有一张单人床,一个小电脑桌和一个小衣柜。目测也就6到8平米的样子,所以也只能放得下这么多东西。公共空间就是走廊和卫生间,电器则只有冰箱和微波炉。我用手敲了敲,隔断用的是砖墙,木地板铺设的活计也做得很粗糙,显然是打算长期出粗用的房子。

那个女人是否可疑已经不需要考虑了,我不会租这样的房子。虽然无论哪个房间都没有房源信息上写的15到35平米,但我也并没有上当受骗的感觉。或许是因为我有充分的心理准备,或许事情本来就应该如此。

“很具诱惑力的价钱”能租到的只是那两个没有窗户、没有空调、没有暖气的房间。虽然让我有联想,可我克制着自己不要用些很恶毒的形容词,因为以后总会有人住到那两个房间里。在现实面前,所有的人都一样卑微。

本以为很快就能搞定,所以我连中饭都没吃,从小区出来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虽然对于汽车站、火车站周边的饮食小店充满怀疑,可还是忍不住走进了一家西安风味的饭馆,点了一碗臊子米线。

结果“西安”又给了我一个惊喜,出乎意料的好吃。人间美味当然不至于,可是无论汤头、材料、火候、分量都很不错。在肚子很饿的时候面前有这么一碗米线,无疑是件幸福的事。更何况,这碗米线的价格只是人民币6元。

“这个城市充满了各种可能性”,两年前在一条胡同里吃了顿人均17块的涮肉让我有了这样的感叹,今天的这碗米线似乎也起到了同样的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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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串一把狗仔队

前段日子,穷极无聊时便到聊天室乱逛,遇到了件有趣的事。在哪、找什么 ,虽然事件的主角比那里的绝大多数人更有风度和礼貌,但他的开场白就表明了他的目的,而我只是去打发时间而已。所以对话很快就结束了,他找了个借口跟我道再见,然后我就进了他的黑名单。

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。只是,我怎么都觉得他的名字很眼熟,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。而且我突然想起来,他有问我:“喜欢怎么做”。他应是出于无意,但这个问题就却裤兜里的方巾一样,可以有更多一点的涵义。果然,没费多少力气就证实了我的感觉,我见过他的自拍照片。

试着顺藤摸瓜,我竟找到了他的blog,还有他写的一篇回忆录性质的东西。虽然不能说他文笔不佳,但他所记所写都是些离散琐碎的片段,为了看着方便,我又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通读了一遍,并作了笔记。

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。虽然我没意识到,可在我遇到他以前,我就知道了他的性趣爱好和尺寸身材。而在看完他写的东西之后,我想我知道了很多连他身边亲近的人都不太知道的事。

我是在偷窥吗?或许吧。他做过跟我一样的事,可对象是他的Ex,我和他却连认识也谈不上。而且他在blog上写到,那些东西于内心深处并不想被人知道,写出来是为了找刺激,就好像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躲在一个小角落里打飞机。

很精妙的比喻,悖德的事总是让人觉得刺激。况且不论从任何一个角度上说,他都很具备可看性。如果非要说我在偷看他打飞机,那我也必须说,还蛮精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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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某人记得

前些日子在一个红得发紫的社交性网站注册了一下,没发现什么好玩的就没怎么流连。今天却意外收到了一封email,通知某人加我为好友,一个很熟的人。登录上去才知道,他也刚注册而已,我是他添加的第一个人。

那个网站查找好友是用email地址的方式。除非闲得发慌,否则应该没人只为了看看某个认识的人是否也注册过,就照着通讯录试上好几十次。如果是我的话,三、五次顶多了。假设以上推论正确,我就是那三、五个人其中之一。

一种很特别的感觉,我似乎应该感动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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